我现在愈发觉得ai的到来就是一场大洪水;
初见水墙的时候,有人警觉,有人浑然不觉。
知道巨浪席卷自己的时候,才知无力挣扎;
在这场洪水的冲击中,从无“会不会游泳”的区别;
等洪水平息后,所有的幸存者都将浮在同一水平面上审视对方;
那些未被淹没的 “高山” 大厂,也只得立于这个水位线,重新打量这个世界。